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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独不是一种脾性,而是一种无奈。

小玉儿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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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处 是一份奢侈的优雅情调  

2012-07-12 06:22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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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网络上曾流传着这样的话:“哥看的不是天空,哥看的是寂寞。”还配有一幅让人看着捧腹的图片;一只熊猫坐在树杈上,背对镜头,仰望天空。于是,一个人的独处,一个人的呆看,统统被归为寂寞。其实,独处未必就是寂寞,独处可以是一份奢侈的优雅情调。
    夏日里,都市纷泛着人为的热度,高楼和汽车在周遭蒸腾着繁华,人流如织,无论缓慢或匆匆的脚步,都在奔走着不得闲的日子。即使是坐在教室里读书,也有着被逼迫的紧促,连酒桌上欢聚的新朋旧友们,也一样裹在推杯换盏的人际关系应酬里。哪怕是只与一位知己相对,也无法做到相顾无言,无声胜有声。由此说来,独处变成了珍贵的稀有。难以获得的生命寂静,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奢侈呢?
        有两种独处,是我的最爱。一种是绝对的:某一天的早上,家中成员依各自需求,依着光鲜地去, 走西东。剩自己有条不紊地,把上上下下清理得窗明几净、纤尘不染。电脑电视不开,音乐也不必来扰这份清静。一个人倚在凉风习习的阳台,长时放眼湛蓝天空。白云一朵朵静悄悄与我相看两不厌。看那云如时钟指针般,慢悠悠不着痕迹的移过树梢、楼后,缓缓地自塑着不留心察觉不到的形态变幻。亦如时光在悄无息地改变着人的容颜,让我们一样的不知不觉。成群的鸽子在楼顶旋过,哨声悠远。眼底是无边的绿意,高高矮矮的各种树木,把层层深深浅浅的绿色,铺陈视野。庭院园里花开正盛,青果幼嫩,有爽凉的温润味道······
       此时,我什么都不思,什么都不想,静看流云闲看花。虽有鸟儿在草木深处,一 声声鸣叫,并不扰这心底与眼前的两厢宁静,反把这安静的画面生动点染。这样的独处,与自然相对,与内心相对。常常又会让人想很多,想平时难以沉淀下来的深刻,比如时空,比如生命,比如人世······看够了,倚累了,就坐到写字台前,给自己泡一杯青绿绿的明前茶。顺手翻一本耐读的书籍,最好是诗词或游记,随文字的导引,或在花月,或意在河山。此刻,最不能读的是小说和传记,休要让书中那些悲欢离合、可歌可泣的故事,来感动此时一波如镜的心湖。只拿些优美的描述和意境,来烘托我难得的独处。
       另一种,是相对的独处,相对于环境的自我沉静。国人好喧哗,这在许多国家的警示牌上,用汉语书写的“禁止大声喧哗”,可见一斑。因此,在公共场所想找一份真正的安静,实属不易。图书馆、阅览室,属另一类奢侈享受,当不在此列。在热闹的场所,守一方内心的宁静,所谓充耳不闻,便是另一类的独处。常于中午,独自坐在顾客不算多的快餐店,几元钱要一份带点洋味的汉堡包和一杯饮品。纵然看着抹了白乎乎色拉酱的汉堡,有点缺少胃口。但也就是为了买这份相对好些的环境,只好马乎将就。
      店里虽说少不了情侣们的调笑,学生们的吵闹,小孩子的尖声嚷叫,但耳朵可以选那款轻轻回荡萦绕的音乐。手上卷一本闲闲的书,摇一柄书写了《兰亭序》的轻轻巧巧绢制折扇。摇匀空调温度的欠差,赶走马蜂一样的噪声,忘却一上午与学生们打交道的劳累与焦躁,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。在临街的玻璃窗座位前,光线明亮,心思明亮地看上一两个小时。眼角余光处人影一动,一个小孩儿手持一杯冰激凌,正贴着玻璃于窗外向我。抬头看他时,已飞快跑开,原来是教过的学生,好奇老师怎会一个人坐在这里?
       年轻的同事结伴来用餐,也会惊笑我:“你好浪漫啊!”为什么不呢?年轻的浪漫可以不是这样,岁月淀积后的浪漫,是可以和这样的时光与情调相匹配的。常在繁忙的工作与生活之余,竭力为自己创造些独处的机会。那也许是内心的独白,生活的画外音。却如高脚杯里的半盏红葡萄酒,珍贵的轻酌微抿一小口,很有些回味。君看独处,还能和寂寞并论吗?独处,是把这份奢侈的优雅,融入平淡的生活,无需大把金钱、大把时间和大把的心思投入。只让生命里有了些许淡淡的浪漫情调,学会品咂这情调,也是需要文字滋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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